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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梯式回忆

星期二, 六月 8th, 2010

对于70,80年代出生的人来说,回忆是阶梯似的,因为他们的或者说我们的生活在成长的20-30年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无论是朋友,同学还是周围的环境都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甚至我们的思维都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变革。而这一切在90年代出生的孩子之后戛然而止,社会的动荡不复存在,他们以及他们之后出生的孩子今后的道路都是可预见的,没有阻碍视线的台阶,也许有的只是缓坡,但足以看清坡下的事物。
看着一幅幅儿时童年时的器物,环境的照片,我们只剩下了感慨,感慨为什么没预见到今天的诸多变化,感慨那个时候的东西的消亡。因为我们已经下了一个又一个台阶。回首望去已经不能从现实中看到从前的掠影,只能依靠照片和仅存的声音,影像去回忆。想来这是一件可悲的事情,但是这也成了这一,两代人值得骄傲的地方,因为我们拥有的回忆无法复制,无法重现。它们都静静地躺在上一节台阶上,任时间的尘埃落在身上,牢固且不会滚落。

09高考零分作文湖北卷贰:《站在___的门口》

星期四, 六月 3rd, 2010

一对蛔虫父子从肮脏龌脞的肛门探出头来,看外面的世界,小蛔虫头一次看到外面的风景
,很是好奇,他问爸爸:
“爸爸,爸爸,外面那绿绿的是什么?”
“孩子,那是草地。”
“顶上那蓝蓝的又是什么?”
“哦,那是蓝天,孩子。”
“那洁白的是什么呢?一片一片飘着的。”
“嗬嗬,那是白云。”
“外面景色那么美,为什么我们老是呆在这里面呢?”
“孩子,这是我们的zu国!”蛔虫父亲神情庄重的说。

[ZT+评论]万老师关于相亲节目的博客

星期三, 六月 2nd, 2010

今晚的电话不断,只好在友人催促下赶鸭上架般的开了这个博客。也许是节目中的女嘉宾说的对,我这个老头子真的OUT了,与时代格格不入。记得我学生时代的导师说过一句话:当你放眼这个世界觉得很多事情看不过眼的时候,证明你老了。

但我要说:I will back.

一个人女人不读书还觉得很光荣;
一个人女人还没读完书就想被包养还觉得很理所当然;
一个人女人不喜欢动漫就觉得所有喜欢动漫的人是‘神经病’;
一个人女人不要脸就觉得‘童男子’是怪物;
一个人女人不懂‘房车’的概念还觉得很高傲;
一个人女人不知道‘执子之手’还觉得自己很有文采;

我们要说:女嘉宾们,你们可以嘴里喊男女平等,你们可以心里想被包被养,你们可以不要脸,你们可以在台上装生活中卖,因为你有自由言论权,但不是为了让你用来侮辱别人的。你不仅侮辱了许多男嘉宾,也侮辱了全中国几亿没房没车也没有权,但还是在苦苦奋斗的好男人!

真心希望,或者说是梦想有这样一幕出现——

一个男人走到舞台中央,请主持人和我暂时保持沉默,然后说上这样一段话:
大家好,我是某某某,很高兴站在这个舞台上,首先,我有几个问题要问:
1.不想生孩子也没想过赡养自己父母的女生,请灭灯(18剩下了17)
2.不会做饭的女生但想做全职太太的女生,请灭灯(17剩下了15)
3.相信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女生,请灭灯(15剩下了10)
4.素质低文化少却有一条毒舌的女生,请灭灯(10剩下了5)
5.拜金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女生,请灭灯(18盏灯全部熄灭)

好了,主持人,我的问题问完了,这里没有适合我的女生,谢谢各位,再见。导播请注意,我现在走出去,请不要在我的背影里打出<遗憾退场>四个字,谢谢!

但遗憾的是我始终没有等到这个骑着白马而来的英雄,似乎有些倦了,累了。

最后向支持我的朋友说一声:不管倦了还是累了,我个人希望‘万峰’不仅仅是一个怒汉,而是在这个乱象丛生的社会中一个最真实也是最真诚的声音。

——————-
万老师最后的话我相信是发自本心不带有任何炒作意味的,万老师的成名实际上是个必然,诚如万老师所说,一个只想表达自己声音的人意外的获得了很多人的瞩目,这是个意外,但并非原点。时下的一些相亲节目我也在看,可能和大部分心智正常的人一样,只是当成娱乐节目,并不会认真,但是节目本身比较认真,从主持人多次的重复该节目不仅仅是个相亲节目,而是一个社会的缩影就可以体察到节目编导的意图也是如此,但是与其说是社会问题的缩影到不如是人性的缩影更为贴切,暂不评论节目的真伪,但效果是出来了,这有点像一个戏班子总想在舞台上演绎剧中人的悲喜情仇,殊不知自己就是一部活脱的大戏一样,你我皆是剧中人。

国人所谓的信仰

星期三, 五月 26th, 2010

信仰是个好东西,常看外国电影的朋友总能发现,无论大小的宗教总能在对话中表现出来。印象最深刻的还是《低速小说》黑人杀手在杀人之前背诵的那段《圣经》。所谓信仰不只是人民心中的某种虚无的东西,它更指导并约束着人的行为。人在最后的时刻总是渴求上帝的宽恕,这就是一种不灭的信仰,即使到了最终的时刻,也不会忘记。话锋回转谈谈中国人的信仰,这是个很大的问题,一己之力很难说清楚,试着做一些测写性质的工作试图表达我的观点。
一.中国西南部的佛教信仰,我没有去过西藏,对藏传佛教只是一知半解,只去过北京的雍和宫和香格里拉的松赞林寺。记得第一次去雍和宫的时候从最外面向里走,看到的神明一个比一个威武,高大,我很痴迷于他们的名字和执掌的权利,某某尊者,某某佛陀之类的。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一种游戏,拍洋画。胡同的孩子每人都有一把自己洋画,用皮筋儿捆着,与砸炮枪弹球都揣在兜里,总在适合的时候,场合拿出来不同的游戏工具。洋画一般都是一大张,前面画着各种神仙鬼怪后面用七歪八扭的字写着他是干什么的,有多厉害。有心计的孩子总在文字上做文章,讲他的洋画上面的神仙有多么厉害,藉此用一张换取更多同伴手中“低等”的神仙。我相信我对神明名字和权利的痴迷来自于这里,因为我小时候就喜欢琢磨这些,虽然上面写的十之八九都是在胡说。我不得不说在你一尊你明知是人造的塑像前,你依然会肃然起敬,这个感觉无论是北京的雍和宫还是香格里拉的松赞林寺都得到了印证,那些神明的手持的法器,高大的身躯,以及面部的表情都让我觉得它们是真的。尤其是人为的再加以雕琢后这种感觉就更明显,比如松赞林寺正殿内两侧的两位神明都用布条蒙住了眼睛,导游解释说他们主管人世间的作恶的人和肮脏的东西,我们凡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瑕疵,为了不让他们看到我们身上的不好,所以采用布把他们的蒙上。我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眼睛许久,心里一直想如果看到我会怎样,内心的悸动甚至想爬上去撕下布条。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与我有同样的看法,总之藏传佛教对于我是神秘的,充满好奇的,我敬畏他们,渴望了解他们,但是也只局限于在寺院里,大殿内。
二.丰体南门的一个寺院,这是个极小的寺院,小到都称不上是个寺院,只有栏杆围住了一尊佛像,周围有一些香炉,条案,还有一个黄色的书架上放着很多书。第一次到那里的时候远没有上面提到的那种震撼,我甚至都不相信书架上的书可以免费取用。后来想想自己是太世俗了,以至于觉得自己的污秽给这片闹市中净土带来了不祥。里面有一些人都是附近的居民,我相信这种小庙里的信徒的虔诚是比大寺庙强的,大部分中国人总是有事儿才去寺庙,花钱买一把最贵的香,混杂在信徒中跪在大殿外,煞有介事的跪下磕头。而他们祈祷的大部分事情都是保平安,发财,度过难关之类的事情。这种场景让人想起来很不舒服,佛祖如果保佑他们的黑店不被查封,保佑他们的污染环境的官司能够胜诉,那些普通的信众还能怎样?博爱?公平?芸芸众生皆平等?虽然并非人人如此,但是中国人这种临时抱佛脚的习惯总觉得是对佛教本身的一种不敬。
三.当代中国人依靠什么走到了今天?我在反思这个问题的时候,第一个想到了自己的愿望,譬如,还清房贷,换套大房子,不用上班还有钱花等等。我想我能代表一部分人,甚至是大多数。是对享乐生活的渴望,是对财富的追求,才让人们孜孜不倦的追求着,堕落着。用自己能搞到的一切去换取财富,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上面。没有什么约束着他们的生活,甚至最基本的道德底线也可以轻易越过,如果一定要说有可能除了贪欲外就是江湖的义气,儒家的思想。人们挣扎在道德与生存的边缘,只为了争取更多的食物配偶。与动物无异。
没有信仰是可怕的,中国社会处在历史的洪流中,人们看到了太多的他们得不到的东西,被迷住了双眼。

一种很难受的状态

星期五, 五月 21st, 2010

一段时间以来都在饱受这种状态的折磨,身体上感觉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可是找不到出口,在体内横冲直撞着。皮肤鼓起来又憋下去,外人用肉眼看不到,可是我缺能清晰的体会这种感觉。老婆戏称这种状态为皮痒的表现,具体解决办法也是抽我一顿。这种感觉尤其在晚上明显,辗转无法入睡,饱受折磨。昨天干了一天活,里里外外都收拾了,还把所有的抹布都用手搓干净了,只是想让自己舒服一些。这种做法的直接结果就是我今天没有任何活儿可以干了,还好今天比较热,出些汗感觉也比较痛快。
难道30岁的男人就更年期了?与其这种状态下,不痛不痒的还不如有强烈的感觉来的好。希望这种感觉赶紧过去,也不希望通过醉酒和开快车去释放出来。

我们这一代,几个有代表性的爷们(一)

星期五, 四月 16th, 2010

我这人说话直来直去,喜怒形于色,因此也得罪了不少人。也有不少曾经是朋友的人,还好还保留着几个重要的朋友,随口找几个有代表性的论一论,道一道,希望没有伤到你们,我只是想说说我们这一代,我无法全权代表我们80后这一代,仅以此说说这个吃人的社会带给我们的伤痛。
A爷,极有逻辑和原则的人,很多地方和我很像,但是更多的地方比我更深刻,他曾说如果他把他的思想写出来估计不会比理解相对论的人多多少。在外人看来此爷个性太强,不大容易接触,有点古板与固执。遵从原则与逻辑,可在我看来他被是被这个吃人的社会折磨下几近疯狂的典型的人,我相信他明白世间大多数的道理,被社会的砂轮打磨得已经奇形怪状,但依然棱角分明。我有时候特喜欢他那股疯劲儿,他只在极为私密的场合吐露心声,虽然他不是特理解,但我想说我特理解你,我能想象你一个人身单影孤的站在高楼上面对着繁华而不实的北京城发出的每一声长吁短叹。哥们儿,我相信你的原则与逻辑,我也相信你的锐利足以划破任何屏障。我们都在这个有钱有权人统治下的空间里爬行,虽然用世俗的眼光看你比我们慢了一些,但是如果你能放弃自己的思想,你会比我们任何人都快。
B爷,广阔的视野,低调与深谙人治社会的胸怀,好多事情你看得都很透彻,但是正是这种成熟显得过于圆润,也许正因为这点现在我觉得你的幸福指数是哥儿几个里面最高的,我只是觉得你缺乏锐气与勇气,不是没有想法不是不明白,正是由于明白的过头了,才有这种性格。诚然,我们都追求幸福快乐的生活,但是你更趋向于曲线的方式,用一种合理合法的方式去形事。就如同一个开了十几年车的老司机一样,开车稳健而戒骄戒躁,因为看多了车祸惨剧,有心惩罚那些不遵守交规的毛头小子却又担心出事。但是,当你再次睁开双眼看看这个被腐败与权利极度蚕食的社会的时候,你还会有年轻时候的那种愤怒嘛?难道一辈子总在自我的不断否定中前行,变得越来越世故与圆润么,我绝不相信那是你能干的出来的。
C爷,很不幸由于一些我不知道的原因陷入了这个特殊的圈子里,虽然不如A爷与B爷接触多,但是鲜明的性格易于被人抓住与掌握,善良,淳朴与一点点懦弱构成了我的最初的印象,由于这个傻逼社会的特殊的伟大的惨无人道的空前绝后的制度,在外人看来和我们不在一条起跑线上,但是努力确是我们的几倍。我不会讲太多的大道理,我只知道你不仁我不义,当这个社会的大嘴巴跟不要钱是的抽在脸上的时候,根本没必要客气,抡起双手有力的回击,没有矜持没有腼腆,天赋人权,放开些,用你远胜我们的力量去回击这个社会,回击那些下贱的女人吧。
D爷,你不是乔治克鲁雅克,也许也不知道他是谁。玩乐不是永恒,我看开心网看转帖的时候特别用心,我倾向于分析很多人转帖的心理动机,我发现你内心的深处保存这一份难能可贵的真与善良,很多我认为不可能转的帖子都出现了。使我有了重新的认识,我宁愿相信简单也不愿相信纸醉金迷是你的选择。人只有明白痛苦是什么才能体味甜蜜的感觉,没有了疼痛人也不会感到舒适。我始终相信这个世界的平衡,获得与代价的道理,更多的欢乐只能用更多的痛苦作为代价。去简单平衡的生活,缩减自己对于快乐的欲望,我相信也许比现在效果更好。

【转帖】温家宝在《人民日报》发表文章纪念胡耀邦(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星期四, 四月 15th, 2010

文章来源:http://www.chinadaily.com.cn/dfpd/2010-04/15/content_9731846.htm

温家宝在人民日报发表文章《再回兴义忆耀邦》纪念胡耀邦。

中国日报网消息:前些天,我到贵州黔西南察看旱情。走在这片土地上,望着这里的山山水水,我情不自禁地想起24年前随耀邦同志在这里考察调研的情形,尤其是他在兴义派我夜访农户的往事。每念及此,眼前便不断浮现出耀邦同志诚挚坦荡、平易近人的音容笑貌,胸中那积蓄多年的怀念之情如潮水般起伏涌动,久久难以平复。

1986年年初,耀邦同志决定利用春节前后半个月时间,率领由中央机关27个部门的30名干部组成的考察访问组,前往贵州、云南、广西的一些贫困地区调研,看望慰问各族干部群众。耀邦同志想以此举做表率,推动中央机关干部深入基层,加强调查研究,密切联系群众。

当时,我刚调任中央办公厅副主任不久,耀邦同志让我具体负责组织这次考察访问工作。2月4日上午,耀邦同志带领考察访问组全体成员从北京出发,前往贵州安顺。由于安顺大雾,飞机临时改降贵阳。当天下午,耀邦同志又换乘面包车奔波4个多小时赶到安顺。晚饭后,耀邦同志召开会议,把考察访问组人员分成三路,分头前往云南文山、广西河池和贵州毕节地区。

第二天清晨,耀邦同志带着我和中央办公厅几位同事从安顺出发,乘坐面包车,沿着曲折的山路在黔、滇、桂交界处的崇山峻岭中穿行。耀邦同志尽管已年过七旬,但每天都争分夺秒地工作。他边走边调研,甚至把吃饭的时间都用上,每天很晚休息。离开安顺后的几天里,耀邦同志先后听取贵州镇宁、关岭、晴隆、普安、盘县和云南富源、师宗、罗平县的汇报,沿途不断与各族群众交流,了解他们的生产生活情况。他还在罗平县长底乡与苗族、布依族、彝族、汉族群众跳起《民族大团结》舞。2月7日傍晚,耀邦同志风尘仆仆赶到黔西南州首府兴义市,入住在州府低矮破旧的招待所。

时已立春,兴义早晚的天气仍然阴冷潮湿。由于没有暖气,房间里冷冰冰的。我们临时找来3个小暖风机放在耀邦同志的房间,室温也只有摄氏12度左右。经过几天马不停蹄地奔波调研,耀邦同志显得有些疲惫。我劝他晚上好好休息一下,但他仍坚持当晚和黔西南州各族干部群众代表见面。

晚饭前,耀邦同志把我叫去:“家宝,给你一个任务,等一会带上几个同志到城外的村子里走走,做些调查研究。记住,不要和地方打招呼。”

到中央办公厅工作之前,我就听说耀邦同志下乡时,经常临时改变行程,与群众直接交流,了解基层真实情况。用他常说的话就是,“看看你们没有准备的地方”。所以,当耀邦同志给我布置这个任务时,我心里明白:他是想尽可能地多了解基层的真实情况。

天黑后,我带着中央办公厅的几位同志悄悄离开招待所向郊外走去。那时,兴义城区只有一条叫盘江路的大路。路旁的房子比较低矮,路灯昏暗,街道冷清。我们沿着盘江路向东走了10多分钟就到了郊外。这里到处是农田,四周一片漆黑,分不清东南西北。看见不远处,影影绰绰有几处灯光,我们便深一脚浅一脚摸了过去。到近处一看,果然是个小村子。进村后,我们访问了几户农家。黑灯瞎火的夜晚,纯朴的村民们见到几个外地人感到有些意外,但当知道我们来意后,很热情地招呼我们。

晚上十点多,我们赶回招待所。我走进耀邦同志的房间,只见他坐在一把竹椅上正在等我。我向他一五一十地汇报了走访农户时了解到的有关情况。耀邦同志认真地听着,还不时问上几句。他对我说,领导干部一定要亲自下基层调查研究,体察群众疾苦,倾听群众呼声,掌握第一手材料。对担负领导工作的人来说,最大的危险就是脱离实际。多年来,耀邦同志这几句语重心长的话经常在我耳旁回响。

2月8日是农历大年三十。耀邦同志一大早来到黔西南民族师范专科学校,向各族教师拜年并和他们座谈。接着,他又兴致勃勃地赶到布依族山寨乌拉村看望农民,并到布依族农民黄维刚家做客。黄维刚按照布依族接待贵客的习俗,把一个炖熟的鸡头夹放在耀邦同志的碗里。就这样,耀邦同志和黄维刚全家有说有笑地吃了顿团圆年饭。

随后,耀邦同志又乘汽车沿山路行驶一百多公里,赶到黔桂交界处的天生桥水电站工地,向春节期间坚持施工的建设者们致以节日的问候。当晚,耀邦同志在武警水电建设部队招待所一间简陋的平房中住下。不久,他开始发烧,体温升到38.7度。事实上,从午后开始,耀邦同志就感到身体不适。不过,他依旧情绪饱满地参加各项活动。

除夕之夜,辞旧迎新的鞭炮在四周响个不停,但大家没有心思过年。我和耀邦同志身边的工作人员一直守候着他。2月9日,初一早晨,耀邦同志的体温达到39度。这里远离昆明、贵阳、南宁等大城市,附近又没有医院,大家都很着急。好在经过随行医生的治疗,耀邦同志到晚上开始退烧,大家的心才放了下来。

2月10日上午,身体稍稍恢复的耀邦同志不顾大家的劝阻,坚持前往广西百色。经过320多公里的山路颠簸,耀邦同志于晚上6点多到了百色。在百色期间,耀邦同志带着我们参观了中国工农红军第七军旧址,并与百色地区8个县的县委书记座谈。2月11日晚,我们赶到南宁。随后两天,耀邦同志在南宁进行短暂的休整。我根据耀邦同志的要求,又带着几个同志到南宁市郊区就农业生产、水牛养殖、农产品市场等问题进行调研。每次回到住地,他总是等着听我的汇报。14日和15日,耀邦同志经钦州前往北海市,先后考察了北海港和防城港的港口建设。2月16日,耀邦同志又折回南宁,与三路考察访问组人员会合。接着,他用两天半的时间听取了考察访问组和云南、广西、贵州的汇报。

2月19日下午,耀邦同志根据自己13天沿途调查的思考并结合有关汇报,在干部大会上作了即席讲话。他特别强调,中央和省级领导干部要经常到群众中去,到基层去,进行调查研究,考察访问,密切上级与下级、领导机关同广大人民群众之间的联系。这样,不仅可以形成一种好的风气,产生巨大的精神力量,更重要的是有助于实现正确的领导,减少领导工作的失误,提高干部的素质,促进干部特别是年轻干部健康成长。

1986年2月20日下午,耀邦同志率领考察访问组回到北京,结束了历时半个多月的西南贫困地区之行……

时光飞逝。耀邦同志当年带领我们在西南考察时的情形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今年4月3日,当我再次来到兴义市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先低矮落后的小城已发展成为一个高楼林立的现代化城市,兴义城区现在的面积比1986年拓展了4倍多,城区人口增长近3倍。

睹物思人,触景生情。耀邦同志派我夜访的情景又在眼前,一股旧地重寻的念头十分强烈。当天晚饭后,我悄悄带了几个随行的同志离开驻地,想去寻找那个多年前夜访过的村庄。灯火辉煌的盘江路上,商铺林立,十分热闹。原先那个村庄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幢幢拔地而起的高楼。我坚持要再夜访一个村庄,仍然只带随行的几个工作人员来到郊外。在远处几片灯光引领下,我们走进永兴村,敲开农户雷朝志的家门,和他及他的邻居们聊了起来……

耀邦同志离开我们21年了。如今,可以告慰耀邦同志的是,他一直牵挂的我国西南贫困地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竭尽毕生精力为之奋斗的国家正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阔步前行。

1985年10月,我调到中央办公厅工作后,曾在耀邦同志身边工作近两年。我亲身感受着耀邦同志密切联系群众、关心群众疾苦的优良作风和大公无私、光明磊落的高尚品德,亲眼目睹他为了党的事业和人民的利益,夜以继日地全身心投入工作中的忘我情景。当年他的谆谆教诲我铭记在心,他的言传身教使我不敢稍有懈怠。他的行事风格对我后来的工作、学习和生活都带来很大的影响。1987年1月,耀邦同志不再担任中央主要领导职务后,我经常到他家中去看望。1989年4月8日上午,耀邦同志发病抢救时,我一直守护在他身边。4月15日,他猝然去世后,我第一时间赶到医院。1990年12月5日,我送他的骨灰盒到江西共青城安葬。耀邦同志去世后,我每年春节都到他家中看望,总是深情地望着他家客厅悬挂的耀邦同志画像。他远望的目光,坚毅的神情总是给我力量,给我激励,使我更加勤奋工作,为人民服务。

再回兴义,抚今追昔,追忆耀邦。我写下这篇文章,以寄托我对他深深的怀念。

来源: 人民日报 编辑:邓京荆

新闻二则

星期四, 三月 25th, 2010

今天看了两条新闻,一个说中国分配制度更改,全民收入黄金时代来临。一个是北京开始遣散旧城区常住人口,坚持自愿原则。一条来自ifeng一条来自sohu。光是标题就觉得十足的奴才相。一个普通公司员工按照月薪5000元计算,他要缴纳将近1500元的各种保险和公积金费用。先说这1500,保险部分的大头,失业和医疗。失业有一次我去街道打听,人家告诉我开证明,等审批,大概2,3个月就能下来了。但是一个月之后我就找到工作了。我国的医疗制度更是享誉海内外,高昂的药价,黑心的医生,苛刻的保险条款,复杂的报销手续,医疗保险就是一个保死不保活的险。公积金更是狗屎一样的东西,它的作用就是在完全把你的还款能力与房价摘钩,房价比工资长得快,首付越来越高,贷款额度也越来越大,公积金的审查制度完全认为你不具备偿还能力。而且支取公积金也是空前的复杂,国家额外补贴给你的工资*12%需要你买房才能支取,这本身就成为了一件相互抵触的事情。除此之外购买商品缴税含在了商品价格中,我们伟大的油价,永远缴纳不清的机场建设费,过桥过路费,以及各种苛捐杂税让你的实际收入中至少有一半回流给了政府。而我朝伟大的专家们在论证收入分配的改革中,一再强调不要只做二次分配的表面调整,要实际的增加收入。这种看似有理的东西其实完全就是狗屎,发给你的钱越多,物价也会随着上涨,通胀压力越来越大,国家税收也会随之增多,对于普通公民来说,新的国家收入分配无异于一场噩梦。
说起第二条新闻就更简单了,遣散旧城区老住户就为了腾地方,文章一再强调自愿原则,你试想一个大杂院一半愿意搬一半不愿意,那么这个大杂院也拆不了,拆不了对政府来说没任何意义,还要搭进去一笔钱。可能吗,当然不可能,我们伟大的政府最擅长的工作之一就是做思想政治工作,促成我们的百姓们“自愿”搬迁。